第(3/3)页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分。 “在这里,设伏。” 参谋猛地站直了身子。 “但不是为了吃掉他。” 他抬起头,目光锐利。 “安旅是滇云手里的看家部队,打疼了他,他会喊疼。” “他会向谁喊?向滇军总部喊。” “滇云一听自个儿的精锐被围了,他能坐得住吗?” 参谋的嘴微微张开。 “他坐不住。” 他用铅笔在沙盘上从南向北一划,划过了一条宽阔的河线,直指金沙江。 “滇云坐不住,就得从金沙江防线上抽兵来救。” “他一抽兵,江防就出现空当。” “我们就有机会,从空当里过去。” 整间屋子安静了足足三秒钟,参谋的声音才从角落里冒出来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。 “围点……打援?” “不。”他把铅笔扔在沙盘上。 “围点,但不打援。” “我们调虎离山!” 沉船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。 “卧槽卧槽卧槽!” “三万人被四十万人围着,他居然还在主动设局调动敌军?!” “把安旅围住但不杀,逼滇军救人,滇军一动金沙江就漏了,这不是——” 陌佬的弹幕出现了。 “这才是‘神在用兵’。” “上一次在赤水县河土城吃了情报的亏,这一次他不仅吸取了教训——他把教训变成了武器。” “对情报的谨慎是教训给的,但在谨慎的基础上敢兵行险招,这是天赋。” “而能把这两者融在一起的人,少之又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