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的每一个字,重重砸在了司遥的心上。 她停止了挣扎,身上男人眼尾泛红,眼里翻涌的是滔天的恨意和哀戚。 “我......”她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 她能说什么?说她的父亲也是被人陷害的?说她是无辜的? 这些话,五年前她就说过无数遍了。 她也跪在雨里求过,换来的不过是更狠的羞辱。 世人只知道宋家冤屈,谁又信她父亲也被冤枉的?谁又在意她母亲兄长尸骨无存? 他们只知,她ho 宋棠之看着他失神的模样,眼底的疯狂渐渐沉淀下来,化为更深更冷的嘲弄。 “怎么,无话可说了?”他松开她的手腕,指尖划过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,带着令人心惊的缱绻。 “还是觉得委屈了?你的父亲害我宋家百口,我只让你伺候我一个月,已经是天大的仁慈!” “仁慈?”司遥弯起一丝凄厉的笑意,“这就是你的仁慈?把我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物件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夜夜用恨意折磨我?” 她的眼底没了泪,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。 “宋棠之,你恨我,我认。可你敢说,你对我,就只有恨吗?” 宋棠之瞳孔猛地一缩,捏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。 “闭嘴!”他低吼出声。 司遥像是感觉不到疼,定定地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苍凉的弧度。 “五年前我父跪求你一条生路,我用这五年奴颜婢膝还了。如今这一月,我拿这残躯还你宋家满门。” “还望世子说话算话” “一月之后,我与世子,两清。” “两清?”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你也配跟我谈两清?” 宋棠之瞳孔骤缩,五指猛地收紧。 司遥任由他捏着,眼角因窒息而泛红。 那双平日总是低垂,带着倔强和疏离的眼,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映不出他半分身影。 宋棠之手上的力道突然卸了。 他没由来地觉得一阵烦躁。 这点烦躁,让他皱起了眉头。 “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他松开她,从床上坐起,慢条斯理整理自己微乱的衣袍,恢复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子模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