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公安同志能猜到阮铮的意思。 就是拉他们去劳改,越辛苦的地方越好。 不过既然受害方已经拒绝接受赔偿,那撞人的是需要一些管制措施,要不然真有可能会引起大规模效仿。 公安同志点头,然后跟保卫科的人交接,“辛苦了,把人交给我吧。” 暴躁男傻眼了,“不是,有你这样办案的吗?你都没听我们说!” 狗腿一号,“对啊,我们根本就没威胁他们,反而是她们拿着刀威胁我们,我们是怕受伤才拿家伙抵挡的!” 暴躁男妻女:“我们可以作证!” 狗腿二号,“不信你搜她身,一定能搜到。” 阮铮气鼓鼓地走上前,踩了他们仨一人一脚,气愤道,“我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力气没有公鸡大,就算手里有刀难道就不怕被你们夺刀反过来伤害我吗?污蔑人也给我想个好的说辞行不行!” 说完又转向暴躁男的妻女,“你以为你的证词有用吗?做事前先替自己和孩子想想,你们要不要被他们连累去劳改!” 都这种时候了还挑拨离间。 暴躁男被气得脸都绿了,直接跳起来吼,“你就是带了,有种就让公安同志搜!” 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吗? 干嘛非要有。 阮铮不说话,公安同志不耐烦了。 “行了。”他将三人拷上手铐串成串,“我需要你们来教我办案?别废话,赶紧走。” 一通闹剧结束。 众人都松了口气。 阮铮客客气气地将保卫科的人送走,又开始教育张家乐。 凡事往前冲是勇敢,但勇敢是为了让自己和家人不受伤。 如果保护家人的代价是自己变得伤痕累累,那么便失去了保护的意义。 张家乐将阮铮的话奉为圣旨,自然是听的。 不过他现在年纪小,除了不顾一切地站出来,好像也没更好的办法保护家人... 阮铮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要学会借刀啊,保卫科、公安局,甚至于街道办,都可以成为你捍卫自己权利和保护家人的刀,听明白了吗?” “明白了,搬救兵嘛,这事我有经验。”张家乐拍拍胸脯,一脸骄傲,“就跟在学校里找老师告状一样!” 三人笑开。 但张建勇有点笑不出来。 不要补偿,他这医药费要怎么办? 要不然就不治了,回家养着吧。 可是,要怎么跟秀珍说呢? 她那么关心他的身体,一定不会同意,可他又不想她为了凑医药费四处奔走。 只要想想秀珍可能会低头求人,他的心都要裂开了... 晚上。 阮铮跟杨秀珍回到向阳街时,看到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。 车上的警卫员第一时间下车,并转告宋长江的话。 “阮小姐,宋师长让您请假,明天前往京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