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还没完呢,江明棠已经抄起手边的枕头,直接朝他砸了过去。 “江!时!序!” 他侧身闪过,毫发无损,枕头最终落在了地上。 看着她那副暴躁模样,江时序知道再逗下去,自己就真的没好果子吃了。 他起身将枕头捡起,拍干净上面的灰,然后在榻边落座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棠棠,我错了。” 江明棠冷哼一声,没理他。 “你想怎么惩罚我,哥哥都认,但好歹先把饭吃了,免得饿坏了身体。” “我还吃什么?你不是要自己吃吗?” “谁说的?”他一脸严肃,“哥哥只不过替你试试味道而已。” 江明棠信他个鬼。 见自家妹妹不买账,江时序说了半天好话。 又在她的要求单膝跪地,自己骂自己,说了三遍“江时序是大混蛋,狗东西”,终于把人哄好了一些,愿意吃他做的饭了。 其实刚开始,江明棠没想这么轻易放过他。 但架不住肚子太饿,饭菜太香,只好先吃再说。 反正以后,她有的是机会报复,到时候定要让他求饶不可! 江明棠用饭的时候,江时序就在一边为她端茶倒水,铺床叠被,还给她按揉肩背,倒是把好哥哥的姿态做得很足。 等她吃完饭,他将东西收拾干净以后,从衣袋里摸出信件递了过去。 “晌午前,我接到了家中送来的信。” 当时遇到杨秉宗以后,江明棠便火速向家中报了平安,如今终于接到了回复。 她飞快接过信件,展开看了起来。 信是江云蕙写的。 她将家里的情况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明棠。 得知祖母之前久卧病榻,日夜都在念着她,江明棠忍不住红了眼眶,忧心不已。 等看到老人家近来已然痊愈,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机,这才松了口气。 信中还提到,孟氏也病了好一阵子。 之前安州出事的消息传进京城时,孟氏误以为江明棠在安州遇了难,当场就昏厥了过去。 醒来后,她便立刻收拾行囊,准备亲自去灾区寻找女儿,但最终被威远侯跟老夫人拦了回来。 可她心中又实在觉得愧对明棠,以至于忧思难解,整夜睡不着觉,泪水流个不停,病得奄奄一息,头发都白了不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