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饭桌上,王婶絮叨着堡里近日的琐事,秦猛听着,应着,沈秋月轻声细语,偶尔给他夹菜。 小狐趴在凳子上,抱着块没放盐的鹿排啃得欢实,尾巴一摇一摇。 酒足饭饱,王婶帮着沈秋月收拾碗筷,李铁柱打着饱嗝劈柴。 李根生把秦猛拉到院角,从怀里摸出一小袋碎银:“百斤肉,半支角。市价该不止这些,拿着。” 秦猛没推辞:“谢谢叔。” 李根生摆摆手,目光落在秦猛腰间用布裹着的长刀上,形状和长度,瞒不过他这老铁匠的眼。 “猛子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那鬼头……我看着眼熟。要不要叔给你回回炉?重新锻打一下,换个样貌,免得被人认出来,徒惹麻烦。” 秦猛心头微凛,看向李根生,这个老实话少,埋头打铁的黑脸汉子,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。 “好。”秦猛解下刀,递过去,声音也压低了,“他们尾随行凶,我还有家,所以、只能先下手为强。” 布巾掀开一角,鬼头刀的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,刀身上有几处新鲜却擦拭不尽的血锈味。 李根生接过刀,手指抚过刀身,像在摸老伙计的骨头。 半晌,他点点头:“你做得对。” 他拍拍秦猛的肩,力道很沉:“这是北疆边陲。要是有机会,定要以绝后患,有事就来找叔。” “好!” …… 秦家院子。 秦莱刚龇牙咧嘴地躺下,手下黑熊就慌忙跑进来:“莱哥,不好了!入山找人的弟兄回来了……” “宋忠他们呢?”秦莱心里一沉。 “都死了。”黑熊脸色发白,“尸体被野兽啃得残缺,但……有人为的痕迹。” 秦莱瞳孔骤缩。 他虽从秦猛话里听出言外之意,却始终不信那病鬼能杀宋忠四人。 可事实摆在眼前—— 秦猛有能力杀宋忠,就有能力杀他。 王癞子小声道:“莱哥,要不晚上等他睡了……” “蠢货!”秦莱反手一耳光扇过去,“这时候动他,你想被沉塘吗?” 他喘着粗气,小腹的疼痛和当众出丑的羞辱灼烧着神经。但多年混迹赌坊的阴狠让他强行压住怒火,脸上慢慢浮起扭曲的冷笑。 “走,连夜去赌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