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娘不可能做这种事,她自己也是有孙子的人,怎么会做这种缺德事。” 柳母双手掐腰喊着:“好啊,你们也觉得这是缺德事吧,既然你娘没做这种事,为什么不敢出来当面对质,她在怕什么呢。” “去,把人给我喊出来,如果你娘不出来,今天这事就是没完,我们不会这么轻易算了。” “你们家要是想我们报警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” 柳从文,柳从政对视一眼,面色有些难看起来,娘这躲着不愿意出来的样子,真得很不对劲,娘是没理都要争三分的人。 如果真是被冤枉的话,不会听到大娘说包被里有针,就脸色大变躲起来不愿意见人,这跟默认也没区别了,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啊。 疯了不成,自己送去的包被里发现针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,她要害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嘛。 缓了缓语气,眼底带着几分哀求:“大伯,堂哥这说到底是家事,我们两家坐下来慢慢聊,如果真是我娘的错,我们一定负责。” “或许这里面有误会呢,也是需要坐下来说开得啊,大伯你们说是不是。” 柳正国冷冷道:“负责,你们拿什么来负责,我们家这一个独苗苗,还没出生就被亲戚算计上,你娘可真是好样的。” “她要么现在出来当面对质,要么我们去报公安查,我就不信查不清楚这件事,你想轻易算了,门都没有。” “这亲戚可以不做,但这公道,我得为我小孙子讨回来。” 柳从文柳从政垂下眼帘,心里一阵绝望,这要是真被证实了,那以后大伯一家会跟他们断绝关系吧,他们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。 谁会愿意跟他们来往,娘这到底在干什么,不行,现在唯一的法子是娘死不承认。 “好,我去喊我娘,她身体不太舒服,不过既然大伯都这么说了,那就是再不舒服也要出来说清楚,不然误会只会更深。” 几分钟后。 肖芸走在儿子身后,神色坦然走出来:“大嫂,你这兴师动众什么意思,找上门来是觉得我们家好欺负嘛,把话说清楚点。” 柳母走近几步,举着小包被问:“说,你在这里放针是什么意思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