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重整河山-《铁血大宋:靖安风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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贪腐。赵旭眼中寒光一闪:“可有实证?”
“有。孙傅的小舅子在汴京开绸缎庄,三年赚了十万两。而孙傅的夫人,是那绸缎庄的暗股。”李静姝递上一份账目抄本,“这是皇城司暗中查到的入股契书。”
铁证。赵旭接过,仔细看过:“好。这份证据,本官要亲自用。”
“指挥使打算……”
“他不是卡着北疆的饷银吗?”赵旭冷笑,“本官就让他,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九月初八,汴京,孙府。
孙傅正在书房欣赏新得的一幅字画,管家匆匆进来:“老爷,北疆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北疆经略使赵旭,亲自来了!”
孙傅手一抖,字画掉落:“他……他来做什么?”
话音未落,赵旭已推门而入,一身常服,只带了两名亲兵。但那股沙场磨砺出的杀气,让孙傅不寒而栗。
“孙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赵旭拱手,脸上带笑,眼中却无笑意。
“赵……赵指挥使。”孙傅强作镇定,“不知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……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赵旭自顾自坐下,“本官今日来,是向孙大人讨债的。”
“讨债?”孙傅一愣,“孙某欠指挥使什么债?”
“北疆将士的军饷。”赵旭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书,“这是兵部拖欠北疆行营的饷银明细,共八十七万五千两。按朝廷规制,拖延一日,罚息一成。从六月算起,至今三月零八天,连本带利……孙大人算算?”
孙傅脸色煞白:“这……这是朝廷的事,与孙某何干?”
“与孙大人无关?”赵旭又取出一份契书,“那这份‘孙氏绸缎庄’的入股契书,上面‘孙傅’二字,可是大人亲笔?”
看到契书,孙傅如遭雷击,瘫在椅上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本官不仅知道这个,还知道大人在汴京有宅三处、田庄两座、小妾四人。”赵旭语气转冷,“以大人正三品的俸禄,不吃不喝一百年,也置办不起这些。孙大人,你说……这些钱,从何而来?”
孙傅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。
“本官给你两条路。”赵旭起身,“一、七日内,将拖欠北疆的饷银全数拨付,本官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二、本官将这叠证据,连同大人这些年贪墨的账目,一并呈给陛下和长公主。到时候,就不是丢官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拨!我拨!”孙傅哭喊,“可……可八十七万两,七日之内,实在凑不齐啊!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赵旭走到门边,回头看他,“七日之后,若不见饷银,孙大人就准备去刑部大牢过年吧。”
离开孙府,赵旭去了张叔夜府上。这位户部侍郎是朝中少数坚定支持北疆的重臣。
“赵指挥使这一手,漂亮!”张叔夜听完经过,拍案叫好,“孙傅这些年贪得无厌,朝中早有不满。只是他根深蒂固,无人敢动。指挥使这次,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“张大人过奖。”赵旭道,“但孙傅只是棋子。本官担心,朝中还有更大的鱼。”
张叔夜神色凝重:“指挥使是指……”
“王文卿。”赵旭直言,“张大人可了解此人?”
“王尚书……”张叔夜沉吟,“清流领袖,德高望重。但有个毛病——太爱惜羽毛。当年童贯当权时,他明哲保身;蔡京得势时,他若即若离。如今朝局动荡,他反而成了清流领袖,其中蹊跷,老夫也看不透。”
“那他与梁德的关系……”
“这个倒是确有其事。”张叔夜道,“梁德是梁师成干儿子,王伦倒台后失势。但他掌管宫中采买多年,人脉深厚。王文卿的夫人,与梁德的干娘是表亲,两家素有往来。”
又是亲戚关系。赵旭皱眉:“张大人,本官需要王文卿的把柄。”
“难。”张叔夜摇头,“此人谨慎至极,从不行差踏错。唯一可能……就是他的儿子王伦——不是那个倒台的王伦,是同名——在江南为官,据说手脚不太干净。但无实据。”
王伦?同名?赵旭心中一动:“他这个儿子,在江南何处为官?”
“苏州通判。”
苏州!沈万三的老巢!赵旭眼中闪过精光:“张大人,本官需要这个王伦的详细情况,越快越好。”
“老夫尽力。”
九月初十,赵旭返回太原。七日后,孙傅果然将八十七万五千两饷银全数拨付北疆。朝野震动,但无人敢言——孙傅贪墨的证据,赵旭已暗中散给几位御史,此刻弹章已堆满御案。
有了这笔钱,北疆的困局顿时缓解。苏宛儿的互市司迅速成立,第一支商队带着茶盐铁器,秘密前往宥州。军械坊在王二遥控指挥下,日夜赶工重建。靖安军加紧训练,尤其是新组建的“炮营”——虽然只有三尊“大将军炮”,但已是北疆最锋利的矛。
九月十五,中秋已过,北疆迎来第一场寒霜。
赵旭站在新修的军械坊前,看着高炉重新冒出青烟,听着铁锤的敲击声,心中稍安。王二坐在轮椅上,亲自监督,虽然腿不能动,但嗓门依旧洪亮。
“指挥使,”李静姝悄然来到,“西线消息:马扩将军守延安府二十日,击退西夏军五次猛攻。西夏伤亡已逾两万,士气低迷。野利荣将军密信说,西夏国主有意退兵,但主战派仍在坚持。”
“咱们的商队到宥州了吗?”
“到了。野利荣将军已安排与西夏几个部落首领秘密会面,对方对茶盐铁器很感兴趣,尤其对咱们改良的农具。”李静姝顿了顿,“但他们要价很高:一匹战马换十石盐,或者五把钢刀。”
“答应他们。”赵旭道,“但告诉他们,战马要良马,硝石要上品。若以次充好,交易作废。”
“是。”
“北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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